Properganda杂志对Cara的采访

“波士顿将会有六英寸的降雪,”Cara Dillon说,一边调小动画片的声音一边顾及两个小孩的尖叫。对于有着家室的音乐家们来说,生活绝不轻松,而对于Dillon和她生活和音乐的伴侣Sam Lakeman来讲,这意味着带着孩子们的生活。

“在英格兰巡演时,我们常把他们留给Sam的父母,在爱尔兰的时候则和我的家人在一起,”Dillon说。“至今,他们已经很好的适应了——他们知道更衣室,习惯了酒店,旅游巴士,还有众人的注目。现在,他们似乎喜欢敲打一切东西,所以我们就给他俩买了可以摇晃的东西还有手鼓,虽然我害怕他们之中的一个想要成为鼓手!”

Cara Dillon成为一名国际明星源自她努力的工作,出色的音乐制作还有钢铁般的成功决心。正是这种决心促使她在冬季的时候来到美国西海岸巡演,准备她在Charcoal Records(她和Lakeman创立的厂牌)的最新专辑Hill Of Thieves 。Hill Of Thieves是Cara的第四张个人专辑—前三张在独立厂牌Rough Trade下发行——她决定回归爱尔兰传统音乐并且发布一张宏伟优雅而美丽的专辑。

Hill Of  Thieves包括一首Dillon和Lakeman原创的歌曲和十首重新改编的传统歌曲。Dillon周围有一圈富有才华的英国和爱尔兰艺术家—原声吉他,长笛,爱尔兰风笛,钢琴,曼陀铃,低音提琴,锡哨,小提琴,山羊皮鼓,布祖基琴都是能被充分运用的乐器——同时也得益于制作人使事情变得简单:在一些曲目中只有人声和钢琴,而另一些曲目则加入了小提琴和低音提琴。Hill Of Thieves是一张侧重于Cara曼妙的人声,她以不寻常,悲痛的渴望演唱贯穿这十一首歌曲。

“许多爱尔兰传统歌曲讲述的是离家。移民就是这么一个主题。”Dillon说,“所以我想这就是失落感的缘由。大部分歌曲都是我很久之前所知的。专辑的成因来自我怀着这对双胞胎那时花了很多时间听了Planxty和The Bothy Band的专辑,这使我印象深刻,因为他们录制的爱尔兰传统歌曲专辑是直接而不过分注意细节。”之后在我照料孩子们的时候我封闭了其他事情,从那时起我决定唱一些我自小聆听的歌曲。Sam听到这个说‘也许这是我们的方向’,于是我们开始寻找歌曲,专辑也这样自然而然的制作了。”

Hill Of Thieves以这种方式,回归了Dillon的爱尔兰本源。她是值得注意的,一位在十二岁便赢得传统音乐演唱的歌手。

“是的,这张专辑正是爱尔兰传统音乐根源的专辑。朴实的,未加修饰的专辑。只是在我们唱歌时录制的——不必大惊小怪。你所听到的就是你所理解的。”

考虑到Dillon是爱尔兰人而Sam Lakeman是英国人,这对合作者是如何创作一张爱尔兰民谣专辑的呢?

“Sam对他所接触的新事物有着敏锐的感知。我唱一段,他会想出一段我难以想象出的钢琴伴奏。”

Dillon承认她和Sam都为Hill Of  Thieve这张专辑感到骄傲,并把专辑的制作视为再创作的旅程,让她重新找到她的音乐根源,又让她再次爱上音乐的制作过程。

“有如此多的爱尔兰传统歌曲,这是比巨大的财富。因此为了这张专辑,我们注重挑选了其中优秀的歌曲并把以我们的风格诠释。第二首歌,Johnny, Lovely Johnny就是这么一首悲伤的曲目—它表达了失落感。专辑同名曲,Hill Of Thieves,我和Sam创作的,是伴随我成长的歌曲的一个融合。我一些老朋友回家听到这首歌,他们都说,‘哎呀,听起来很像传统歌曲。’我在唱The Lass Of Glenshee的时候,Sam说‘这首歌真的令人愉快’,然后调出一段以钢琴演奏,就这样制作了这歌曲。他在这上面很有才华。”

专辑结束曲Fil, Fil A Run O是用盖尔语演唱的歌曲,Cara说在学校学习过这种语言,但现在使用起来并不流利。

“我非常喜欢那首歌曲—它有着美妙的旋律—我家乡的人们时常唱起这首歌曲。我真的不知道它讲的什么不过我问Sam能不能录制这首,他说‘当然,这是音乐,要有信心!’而且自从大家听到这首歌之后,我没有收到盖尔语歌手的评论,相反,我收到电子邮件和信息说‘请再唱几首!’”

在恰当的时候,Hill Of Thieves做为Cara的个人专辑发行了。在2008年发行的有The Redcastle Sessions的DVD。这张不寻常的视频录制了Dillon, Lakeman和朋友们在多尼戈尔郡的浮伊港畔一间宽敞的房子隐退休息。他们聚集在那里,演奏了一些Cara最爱的歌曲,包括Black Is The Colour, I Am A Youth That’s Inclined To Ramble, 之前未发行的False False(如今收在Hill Of Thieves之中),还有Dillon和Lakeman原创的Never In A Million Years, Bold Jamie以及I Wish You Well。The Redcastle Sessions还包括对Cara的访谈,跟随她在海边和在她回想她祖母(一个伟大的民谣歌手,一个在厨房与参与者创作音乐的歌手)的叔叔的农场漫步。

Dillon是一个能引起回忆的讲故事的人,她使那些叔叔们离开农场前往美国,常常不复返,祖母和朋友们以拉小提琴,唱歌,在石板地上跳舞来抚平那些伤痕的逝去的日子呈现在记忆中。

“我为The Redcastle Sessions感到骄傲,”Dillon说,“我们的一个朋友在多尼戈尔郡有一间令人惊奇的房子,在那里摄制的,我们也想了一阵子关于做张DVD,但是我们想要与众不同的,带给我们的听众不仅仅是张演唱会幕后那种类型的DVD。突然,我一个朋友的名字浮现出来,于是我们给他打电话,而且幸运的是他同意我们租借他的房子!很多想法和工作出现在The Redcastle Sessions之中—组建摄制组并在他们调整摄像机角度的时候开始表演绝非易事!—但是我们沉浸在音乐之中很快就忘掉了摄制组,于是一切进展顺利。摄制组有他们的导演,而Sam和我则指导音乐,我们结合完美。每天夜晚我们都吃来自港口的新鲜鱼,喝上几小口…那简直棒极了,非常的闲适!”

确实,The Redcastle Sessions包括在Cara家乡的McReynolds酒吧录制的P Stands For Paddy(也在Hill Of Thieves之中)给摄制添加了额外的爱尔兰风味。

“这张DVD的反馈很好。我们在去年冬季于北爱尔兰摄制的,而我必须要说的是我们展现了暗淡,寒冷的北爱尔兰来传达所有严酷的美感。有人说我们可以把DVD给爱尔兰旅游局用作宣传材料!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我笑了,感到满足了。我爱这部分爱尔兰,而我觉得我们已经做到了,音乐非常适合The Redcastle Sessions。”

那么,我想The Redcastle Sessions与Hill Of Thieves是同一个工作的两个部分吗?

“坦白地说,在做Hill Of Thieves这张专辑时我想都没想那张DVD。我猜你会说它俩互相补充但是Redcastle…,在那里我我和一大群音乐家们演唱,而Hill Of Thieves是一小乐团。Sam和我决定通过Hill Of Thieves传递一些详细的东西,而我认为我们做到了。
Dillon和Lakeman决定成立Charcoal Records表明他们取得了新的进步。

“我把这全归功于Sam,”Dillon说,“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继续装模作样下去,什么事情也不会改变,但是Sam做了调查,坐下来和我说‘这就是它的花费,这是它所涉及的’于是我看到它的意义了。我的意思是,自19岁以来,没人像我们一样投入如此的热情,如此努力的工作。于是掌握自己的事业我们可以我们如何花费资金,事情是如何进展的,我们应该往什么方向发展。生育这对双胞胎是一个改变生活的经验,我想这使我们可以坐下思考我们还有家庭的未来。成立Charcoal从这个意义上说是我们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我注意到,Hill Of Thieves归功于“在萨默塞特家中的录制”:这是否意味Dillon现在经营着真正的家庭工业?
“是啊,”她笑着回答,“类似于那样。正如你所知道的,比起在录音室,在家录制Hill Of Thieves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这很好——我可以把孩子们放在床上,知道他们听着我正在唱的一首歌而入睡。”

我最后一个问题:Cara的小叔子Seth Lakeman在08年发展得很好——这激励她和Sam吗?

“当然!Seth做得很出色,而且似乎世界上的人们越来越喜欢听古典美声音乐,民谣,对我们来说是激动人心的时刻。”

译自:Properganda 第11期,作者:Garth Cartwright。

Salut! Live对Cara的采访

在您产下的这对早产的双胞胎之后,别人如何看待您演唱那首特别的歌,以及您是如何拼读一个Yorkshire的镇子的名字,这些都是很琐碎的问题。
Cara Dillon曾有机会接受那个采访,但是却没有。不过却在通过电子邮件(考虑到我们之间的太遥远距离)进行的这次坦诚且细致的访谈之中,她给了Salut! Live以上两个问题的答案,当然还有远不止这些。

那首歌正是There Were Roses,那首由Tommy Sands创作的讲述一对分别来自基督教和天主教,却又因此被谋杀的朋友的沉痛却又凄美的故事的歌曲。有些人批评Cara的版本,说她用了错误的基调。对于我来说,这种评论简直荒谬之极。她丈夫Sam Lakeman精细的钢琴伴奏微妙的完美了她所说的“通过内在表达震撼的信息”的表现,Cara在人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演绎得尽善尽美。我已经指出了她所成长的地方已足以否定那些说她的演出是无足轻重的的批评。不过在这个问题上,不要凭我所说的,读读Cara所说的。
罗瑟勒姆镇(Rotherham)这个问题,就是那个“您如何读”的问题,则显得无趣(这激起了Cara的兴趣,以致她回去问她的亲戚他们是怎么发音的)。然后她坦率的谈论母爱,她小叔子的成名,以及他们在萨默塞特家中的愉快生活。

Salut! Live: 祝贺你和Sam(还有Seth, Sean以及其他相关人员),我相信这是张非常出色的专辑。正如你们所知晓的,我已经提前宣称Spencer the Rover是今年我最喜爱的民谣歌曲。对于这首歌你有什么想法,这是你所为之骄傲的吗?
Cara2001年的时候,我和Sam被邀请为一张在爱尔兰发行的慈善专辑演唱这首歌,于是我们和正在和我们一起巡演的Seth制作了这首歌。在我们的现场演唱曲目之中,这是一首为大家所喜爱的,不过因为不与其它我们选择的材料搭配而没能做成专辑。我一直很喜欢这个故事,而且我相信我们的这个版本将给这首垂死的歌曲带来更多的生机。

Q:Rother Ham!你是如何这么读音的?
A:来自爱尔兰西北部的我们带着厚重的口音,这就是我的读法。在看到这个问题之后,我询问了我的家人,而他们都都成Rother Ham,这使得Sam逗乐了。

Q:谈谈这张专辑。相比之前的作品,这张专辑显得更传统。非常适合我的耳朵,你能不能说说你所想的?
A:2006年11月份的时候,我们的双胞胎早早的出世了,而我们的生活立马被打乱了。难以入睡,更不用说我们的工作了。我们花费相当一断时间来走出那种混乱,与他们出世之前相比,我们有不同的心态了。我们只是想停留在一个使得我们舒服的地方,而这张专辑就是那时的成果。我们听自70年代的那些民谣专辑,也深受快节奏的特征和简单编排的影响,于是我们去除多余的告诉自己这将是一张朴实的民谣专辑,并没有报任何成功的期望–很像我们制作我们2000年第一张专辑那时的处境。就这样,这张专辑自然而然的出来了,制作这张也是件愉快的事情。

Q:我也觉察出你声音中的细微差别。最初我把这些视为瑕疵,但是热烈的,刺耳的或是世俗的像这种缺憾?
A:同样,在孩子们出生之后我怀有不一样心态,我已经把它放下了。这张专辑里的歌曲我唱了一两遍。我觉得很放松而关注别的事情,这意味着我只是凭直觉唱所有的曲目。

Q:现在你在工作上花费多少时间?作为照看孩子们的GeoffJoy有没有介入过?
A:我们现在仍然有一大堆事务,而我们有专职保姆照料孩子们,JoyGeoff还有我的家人回到Dungiven,他们给与了我很大的帮助。

Q:你现在在听什么,民谣,摇滚,古典,还是其它的?
A:目前几乎没听什么。很少有时间坐下来欣赏音乐。我所待的地方都有电台,不过只是在耳边而已。孩子们喜欢Zoe Conway的专辑,还有FlookRubai。那个时候,Sam会聆听音乐…他听很多,听得很广。他听得那些我都说不上一半。

Q:你怎么看待你的工作,还有从这而来的这些曲目?
A:我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我很难预料影响我音乐道路上的因素。即便生命中的细小事情都能影响你的创作,以及你把歌曲呈现给观众的方式。只要我能唱歌,我就觉得很高兴了。我会一直出专辑,而且Sam也喜欢这个过程。但若有一天我不能起来在欣赏我音乐的观众面前演出,那会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Q:告诉我们在West Country的生活。有没有一点像家里面的日子一样?
A:从某种方式上是的。生活很容易相处,我们的朋友并不来自音乐业界,所以我们过着和谐的生活。越往西走,人们越像家里的人,大城市对这里的影响也变小了。这是个很像Dungiven的乡镇,因为我们总是到处演出,却从未厌倦。

Q:您是否知道对于您演唱的There Were Rose版本存在不同评价?当然我很支持您的,不过其他人不看好所谓“古怪”的嗓音,而无视您的相关地理/文化背景。您是如何看待这的?
A:我从不知道有如此的讨论。至于和我想关的…我曾经在几个早上见过一些士兵藏匿在我上学的汽车下面,不接受武装路障的拦截搜查便不能开到路的尽头,所以,没人能说我不适合那首歌。不管他们认为我的声音是不是古怪的,都错误的理解了这首歌的意思。

Q:您多久回去爱尔兰一趟?你觉得它充满了希望,或是因为和平进程的延缓而存在问题?
A:一个很沉重的问题… 我经常回去,发现生活戏剧般的改变了,但是依旧有许多问题需要解决。

Q:您是一个非常优秀而有才赋的大家庭的一部分(更正:两个家庭)。您是如何辩解Seth突然走向主流市场的行为?您是否预见到他的未来?
A:坦白的说我难以相信Seth的成绩和他的曝光程度。这是难以置信的,我希望他可以继续走下去。然而我认为这会限制他的发展,这些并不是民谣的新的发展方向…

原文:Cara Dillon: the big interview。原文发布于2009110

thisisbath对Cara的采访

2009317日,Cara DillonFromeCheese and Grain参加演出,庆祝圣帕特里克节。
thisisbath.co.uk的记者采访了Cara

Frome的家庭和生活怎样?
现在生活过的还好。孩子们一直待在我们身边,而且对这次比以往更久留在这里显得很高兴。
从11月到2月份,他们一直跟着我和Sam巡演,100天之中只有10天待在家。

作为一名歌手和歌曲作者,您是如何做一位母亲的?
这自然是噩梦般的。带着他们可以说是混乱不堪。在过去六个月,他们就去了美国两次!
然而,孩子们使我关注到生活中的其他方面,与之对比,创造和做商业决定就显得容易多了。他们让我看到生活的真正的目的。

您能说说Hill Of Thieves于以前的专辑的不同吗?
当然。在孩子们早产之后,我与世隔绝了,我在使我感到舒适的东西之中来度过那段时间,包括伴随我成长的音乐(主要是70年代以来那些爱尔兰传统音乐)。
我只是想要制作一张使我有那样感受的专辑。

这张专辑是您所期望的吗?
诚恳地说,这可能是我所制作的专辑之中最轻松的。因为早产儿,我没有足够的时间在录音室分析每一个细节。
这意味着,我的表现是最自然的。
这些曲目都是传统曲目(除去第一首),包括一些所喜爱的曲目比如,She Moved Through The Fair, The Parting GlassSpencer The Rover.
有些就不那么为人所知,像用盖尔语唱的Fil, Fil A Run O
这些歌曲的主题到现在依然如同几百年前它们所创作时那样有意义。

您能不能透露一些关于此圣帕特里克之夜庆祝活动的细节?
我已经邀请了一些了不起的音乐家参加我的演出。
Brian Finnegan演奏长笛和锡哨,John Joe Kelly演奏山羊皮鼓,而我的乐队成员Ed Boyd演奏吉他,James O’Grady负责风笛。
我还邀请了John Smith,这位年轻的英国唱作家,当然还有我和Sam
我会演唱一组包括传统和原创歌曲的串烧,而为了圣帕特里克之夜会融合爱尔兰里尔舞和吉格舞。
我喜欢现场表演,没有比在观众面前演唱,看着他们的反应更好的感觉了。

2009年您和您的家庭有何打算?
我们会休息一阵子,然后继续开始巡演。
许多人待在家中连续好几星期会得得幽闭烦躁症,但是当你旅行和我们一样多时,回到Frome是一种真正的快乐。
然后,从5月起我们会在加拿大,美国和欧洲开演唱会,参加音乐节,包括6月7日周日在Bath’s Komedia的见面会。

原文:Dillon’s Irish dream date,发布于3月11日。